女艺术家叶蕾蕾:移植美国,寻根与治愈

《育美》杂志有幸采访到获得福特基金会“改变世界领袖奖”的叶蕾蕾女士,听她讲述作为一名华人女性,如何在美国找到真我,如何看待自己的中国根,以及如何融入西方社会。阅读全文及采访,请免费订阅<<育美>>杂志

(本文为节选)

认识叶蕾蕾
“费城坏地”上的花园建造者就是叶蕾蕾 (Lily Yeh),福特基金会“改变世界领袖奖“的唯一华裔获奖者。在后来的18年里,她把这座花园发展成一个叫“怡乐村”(The Village of Arts and Humanities)的非营利利组织,并带领当地居民把120个废墟改建成17个艺术公园,让没落的家园重获活力。经她近20年的努力,“怡乐村” 发展成全美知名的, 用艺术让社区转型的典范。

(图:位于北费城怡乐村的Ile-Ife公园)

    身材娇小的叶蕾蕾,有一颗无边的心。她生于中国大陆,长在台湾,常住费城。如今,世界是她的画布。她是如何从中国走向世界, 又是如何把艺术创作转变为一种普世的治愈力量?

沉默的第一年
1963年,22岁的叶蕾蕾来到美国费城学习艺术。即使是台湾大学外文系毕业的她, 初到美国时仍感到巨大的文化冲击。作为台大外文系的高材生, 她惊讶地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懂充满俚语的美语。一张口,就感到自己的不足。“所以我第一年基本不说话,”她说。

与美国同学能说些什么呢? 不在美国长大,接触的不是一个文化体系,又没有共同语言。  美国同学谈论的音乐,电视和球赛都不是中国人生活里的内容。随便找个美国同学聊天, 提高英语的主意似乎行不通……就这样, 叶蕾蕾度过了在美国的第一年,也是最艰难的一年。

(图:年青的叶蕾蕾来到美国学习却感到无比困惑 摄影:Xian Zun Guo)

混乱,何处是根?
叶蕾蕾的父亲叶佩高是赫赫有名的抗日将领,攻克了人称“绞肉机”的罗店战役等多个重要战场;母亲王岵瞻女士毕业于北京燕京大学,是当时女大学生的先锋。叶蕾蕾对国画的热爱一直得到家人的支持。她师从国画名家, 在台湾忘我地学了7年。 她潜心临摹古画,尤其喜爱宋,元作品。来美国前, 年仅21岁的叶蕾蕾就开了大型个人画展。

可是,来到美国后, 一切都不同了。叶蕾蕾完全没有西洋画基础, 从没学过人体素描和写生。她感到迷茫失措。“我的困惑则是完全的混乱。就像一颗大树被砍掉根,丢进了大海。”她说。

重燃生命火花     
1986年, 北费的一位舞蹈家Arthur Hall看到叶蕾蕾的室内花园,就请她去北费城的废地制造一个小花园。叶蕾蕾不知道北费的“名声”,觉得是个机会就答应了。直到申请来2500美金的资助资金时, 她才意识到事态的严峻性。 一个瘦小的中国女人, 怎么可能单枪匹马走进全美犯罪率最高的黑人区?朋友们都否定她的想法。

就在叶蕾蕾要放弃的时候,她听见一个声音对她说:“如果你不能勇敢接受这个挑战,你的生命火花也就熄灭了。别的就不用提了,没什么可提的。”

(图:叶蕾蕾与北费城的孩子和义工一起工作)

成功之因
“就是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做, 也没什么钱, 又是瘦瘦小小的一个女人, 人家看你不起眼——这就是一个重要的成功之因。” 叶蕾蕾边说边写下一个“隐”字。“作为一个外来人,行事一定要低调”,她补充道。

80年代有很多黑人和白人之争,尤其是在区域属性上。很多外区来人一心只想赚钱,一旦赚了钱就走人,对当地建设毫无贡献。因而当地人对外来人的敌视也是可以理解的。叶蕾蕾明白,自己作为一个外来人不能太锋芒毕露。“太显的话,人家的箭就把你射掉了。”叶蕾蕾笑着说。

另一个成功之因则是激发群众的力量,包括孩子,无业游民,甚至瘾君子。

忘我的境界 
叶蕾蕾在这片废墟上一做就是18年,她知道这块别人眼中的废地是她的宝地,因为她在这里经历的“真”和“深”是在别的地方找不到的。她种下的这粒希望的种子,逐渐长成一颗奇特的“树”,在整个社区的参与耕耘下,它发芽开花,不断给叶蕾蕾带来惊喜。

后来叶蕾蕾决定辞去大学终生教授的头衔,全心投入“怡乐村”的工作。在她管理的10年中,“怡乐村”发展成为形式多样的文化艺术中心,她不仅教孩子们画画,写中国书法,还成立出版社,带着孩子们一起收集当地居民的作品,将其印刷成册,滋养当地人的精神世界。2002年,叶蕾蕾让当地人接管“怡乐村”的工作, 自己成立了“赤足艺术家”这一非营利组织,把治愈和改变的力量带向全世界最贫困的社区。

(图:叶蕾蕾在位于巴勒斯坦的Balata难民营中创造生命树  摄影:Teresa Yeh)

今天,70多岁的叶蕾蕾住在费城的一条安静的小巷里。她继续带领着被称为“赤足艺术家”的人们孜孜不倦的创造生活中的美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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